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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清言伸出去的手臂停在半空中,叫人回来不是,放陈姨娘就这样走了更加不是。
从小被当做男孩子养大,又有秀才的功名在身,她这辈子都注定了只能做一个男人,谎言被拆穿的后果,不论是她还是秦氏都承受不起。
她快步走到门外就发现王婆子带来的人拖着陈姨娘已经不见了踪影,她追出去一段路就只依稀看到马车的影子。
她烦躁的回到院子,就看着尚未出嫁的三姐曲昭云,正一脸欣喜的对秦氏手中的银票眼放精光:“娘,想不到这陈姨娘这么值钱,五十两银票啊,早知道能卖个好价钱,就应该一早就把她发卖了。”
秦氏手指在银票上弹了弹,面上还是刚刚的不屑:“这陈姨娘惯会撒娇,你父亲在时可是什么好要什么,这些年养她的花用再添个零都不够,把她卖给王婆子都算便宜她了。”
“娘,咱们已经除了服,也该置办几身像样的袄裙,明儿就用这钱去一趟庆云祥可好?”
“也好,这两年因着你父亲也算是把你耽搁了,翻过年你都要十七,这亲事也该抓紧了才是,咱们先去订两条银丝云纹的马面裙,再去看看有没有别致的首饰。”
发卖陈姨娘换来的银两谈话间就已是要分文不剩,曲清言再是听不下去,一把扯上秦氏的手腕,在曲昭云愤懑的尖叫中将秦氏拖进了房里。
“你抽什么风,花钱让你去岁考回来就跟我掉脸子?”
秦氏揉着手腕,依旧还是之前那股子泼劲。
头顶一个孝字压死人,曲清言深吸了几口气,这才将满肚子的怒火压下,“娘,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真实身份?”
“真实身份?你有什么身份,你不是以为你有个秀才的功名就了不起了吧,你父亲当年可是同进士出身,他也没敢向你这样跟我大呼小叫。”
秦氏蛮不讲理起来真的很想让人动手……曲清言死死的捏着拳头,依旧用冷静的调子问着:“娘,你好好想想,你真的有儿子吗?”
“我怎么就没有,你当你是死人吗?还是你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甩掉我个寡母?”
秦氏的嗓门一再的拔高,曲清言额头的青筋跳着,抬手抓起秦氏的一只手就压上她的胸口。
十五岁的少女胸前一开始有玲珑的曲线,绵软熟悉的触感让秦氏一愣,接着面色就是一白,那股子泼辣如同泄了气一般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,清言啊,娘忘了你不是儿子,怎么办,怎么办,那个陈姨娘好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你现在带我去找王婆子,他们刚走不久,应该还能追回来。”
秦氏回过神颇有点雷厉风行,拖着曲清言就奔出门去,他们住在城西,王婆子的院子在城南,离她们也不算远,两人一路抄着小道到她院前,拼命的拍着门板。
“谁啊?”
院内的声音老迈,声音传出许久才见到门板颤巍巍的拉开,秦氏抬手将门一把推开,就见着一个蹒跚的老丈拄着拐站在门前。
“王婆子呢,快让她出来见我。”
“她出去办事还没回来,你们找她要是有事,就院里来等吧。”
她们哪里等得了,尤其是发现王婆子将人带走后竟是没有回来。
“娘,我们分头去找,东巷那里我去寻人。”
东巷,平县的烟花之地。
依着陈姨娘风韵犹存的姿容,卖到那里没准还能换来一个好价钱。
“那怎么成,那是什么地方,你一个……”
曲清言手快的捂住秦氏的嘴,忙接话,“儿去那里也算适宜,娘且放宽心就是了。”
秦氏拼命的摇头,她刚刚想起曲清言也是个姑娘家,这会又哪里能放心让她独自一人去东巷,可她一个寡妇去那里更不适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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